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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做工极好的花瓶摆在顾长砚房中都要生灰了，他房间里还有许多宝物，兴许连他自己都不知晓。

        得了花瓶，陆从容越战越勇，央着顾长砚再来一局。

        重华师祖左右无事，且见不得陆从容软巴巴的讨好，就和她再来一局。这一次，陆从容输了，她很大方的对着顾长砚一摆手：“师尊，随便你挑。”

        顾长砚没有拿人东西的习惯，他让陆从容自己去拿一件东西出来。相比顾长砚，陆从容的房间里可谓寒酸，她左挑右捡，好歹是找出一双绞丝白玉箸，用绘着梅花的盒子装了，拿给顾长砚。

        重华师祖看都没看一眼，就摆在一边。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总是在廊下对弈，也总是做赌注。陆从容小聪明不断，所以她赢的次数多些，从顾长砚房间里拿出来的好东西也不少。轮到顾长砚赢的时候，陆从容房间里已经没有什么好东西了，上次的绞丝白玉箸，已经是她最体面的东西。

        但重华师祖并不在乎是什么，他只当是消遣。

        这天，陆从容觉得之前的赌注已经没有新意，她想换一种玩法。

        顾长砚闭关的时间越来越少，逐渐痊愈，他道：“你想换什么玩法？”

        陆从容狡黠一笑：“要是我赢了，我就问师尊一个问题，师尊必须回答实话，反之亦然，怎么样？师尊，还敢不敢赌？”

        顾长砚：“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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