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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此事交由刑部,早已对整件案子进行过盘审。除却圣莲宫的嫌犯之外,岑隐的所有人都算是目击者,都被一一问审过。这里便是他们当初交待的一些案件叙述。当初他们清一色的陈述道:
“我们赶到时,天成郡主身上插着慧安县主的匕首,手捂着胸口脸色苍白,正在呼救!”
正是因为这番陈述,时非晚的罪当初才会被定得那般死。因为,那些都是岑隐的人,没有理由陷害时非晚。可以说他们的话使得时非晚更无翻身之地了。
然而现在再放上堂来细敲——
“其他人都见郡主手捂伤口,奄奄一息,正在求救,郡主若在受伤之前早已昏倒,如何又有这些表现?就算郡主是疼醒的,那么既然醒了,总应该瞧见凶手吧?当时,本侯与人还有一番打斗,那齐屿刻意做出救本侯…之态,的确就在现场,郡主若醒着,哪能没看到?又为何说只是你手底下的人瞧见了凶手之容?”
时非晚指了指供词,已是质问的语气。
此声过后公堂内外陡然安静。
天成平着眼,立着身,未有言语。
看众们正瞪着眼,张着嘴,扫过去竟皆已是一张张不可置信的脸孔,眼神里满满已全是质疑与震撼——
谎言!
是的!时非晚仅仅是这么两三问,其实,此刻已经问出了所有人此时最想要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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