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去扒那臭小子的皮!”贺氏说:“我手中有阿蹊的将军令,用此令关了那城门,我便不信那臭小子能跑出漠州城!”
丢下一句话,趁着言歌脸色惊变的功夫,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将她拽上了马来。
“娘,不行,哥哥的令牌不能随便用,娘……”
言歌大骇,忙道。
只贺氏哪会听她的。虽是妇人,可她这么多年来无夫婿,一人将孩子带这么大,又在这漠州久居,驭马也是会一些的。
狠狠将马鞭一抽,言歌吓得立马牢牢扣住自家老娘的腰身。只是想到将军令哪能被这么胡乱使用,实觉不妥,便还是勇敢的伸出了手去抢贺氏手里的令牌:“娘亲,这样不好,不要给哥哥添麻烦……”
“歌儿,成器点!你哥哥成将是为的什么?怎出了你这么个蠢妹妹?有膀子不靠难不成白生生让那臭小子跑了?”贺氏将言歌的手拍开。
“娘,我……这样不好……”言歌晃着脑袋,去抢将军令的念头仍旧执着。只哪想数息过后她便再也顾不得这什么将军令了,口中劝阻的话猛地全化为了一个“啊”字,伴随之的,还有坐在自己前边的贺氏同样不弱的“啊”声,随后,二人的身子在“砰”一声响后,同时往天空飞了去——
因为,方才,马儿太疾,贺氏驭马功夫明显不可靠,马头一个难抑竟忽然地直往前方的一面墙上撞了去……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