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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他也不是闭眼养神之类的。因这时时非晚又感觉到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索了来。只见他很快从她袖袋中掏出来了一个绸袋来,打开袋后,便掏出了里边的一些干饼以及沐熙给的那壶水。拿到食物,呼延炅也不嫌那饼又冷又硬,张口立即便大口大口的一边灌水一边啃了起来。
不多会的功夫,三个大大的风干烙饼便被他全部吞入了腹中,一壶水也喝得干干净净不甚分毫。
时非晚自是不会不舍身上的干粮。只此时往呼延炅一侧一瞧,心底不由得忐忑担忧起来:因为他拿走的那绸带中,有她在意的东西。而呼延炅眼下偏偏又正处于气头上……
许是想什么便来什么。时非晚才刚忧虑上,那方呼延炅丢下水壶便又注意到了什么来:他跟前,正摊开着时非晚的那绸带。里头除却一些易容的工具以及女子的手帕之外,还放着一精致的锦盒。锦盒用别的帕子紧紧裹着,如此爱惜,一看便知是她所珍视之物。
呼延炅望那盒,唇角忽然抿出了一抹残戾的森笑来。伸手一抬便将那盒子拿在了手里,打开一看,立即便发现盒中之物正是他那夜里见到过的那款七环镯子:那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镯子,七环用的是他完全看不透是何物的材质。
呼延炅想起了此镯时非晚上次也是宝贝着,还为了这个在自己面前扮过可怜说那是她娘亲的遗物。
娘亲的遗物是么?鬼才信!
就算是,只要是她珍视的,他便毁了!
捡起地上那把时非晚的短刀,呼延炅眼中一寒抬手便朝着手镯斩了去。
“不要……”
被擒之后都未曾现出半分慌意的时非晚此刻忽然慌了,被缠在一起的双腿立马同时朝着那刀踢了去。虽行动不便,可速度依旧十分快,呼延炅的手竟硬是被踢开了去。趁着这功夫时非晚便愤怒的又是一踢腿,直接对向了他腿上有箭伤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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