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姑娘。”
流衣手中端着一碗药,奔至床前激动的道:“姑娘醒了!姑娘!你可感觉哪儿不适?”
“哪儿都挺不适。”时非晚咳了声,道。
只说是这么说,身子却还是强撑着想要坐起。
流衣立马扶了扶她,便听得时非晚问道:“外边如何了?”
流衣双眼发红道:“姑娘,你还顾什么外边!你可知你差点就没了!若不是我师傅过了来,你哪还能留住这条命。你昏睡了整整七天了!那天我我差点以为你会……”
丫头擦着眼泪,身子颤抖,神情说不出的后怕。
“有那么严重?”时非晚扬眉。
她是感觉到自己伤很重。可许是对痛觉免疫力太强,那会儿是真没想到自己有这么严重。
“能不严重吗?内伤外伤还有骨伤,又失血过多,身体又因受寒有些发虚,若不是各种奇药护着,你……你哪还能见着我。”丫头拿着时非晚的袖子擦着泪,却是瞅得时非晚的神情时立马说道:“姑娘你便别担心了。世子爷都来了,楚北的事儿他还能处理不好?”
丫鬟提起岑隐,语气里竟藏着一抹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