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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馨儿不罢休，“我去去就回。”

        “我说你痴情个什么劲儿！人家可用眼睛缝看你一眼？”张婆子拉着馨儿来到里屋梳妆台坐下，“有客人点了你的台，待会就来了。”

        馨儿看着镜中容貌艳丽的自己，气恼的泪水占满了眼眶。

        张婆子快速拿出手帕去擦，“我的小祖宗！可别哭了！我可靠着你吃饭呐，哭肿了可怎么见人！”

        馨儿抬起手扫掉张婆子的手帕，“接客接客！让我死了算了！长这张脸做什么！”说着拿出抽屉里的剪刀就往脸上划！

        张婆子抢下剪刀，双手叉腰，“你别不识好歹！你命该如此，此生生是我春香楼的人，死是我春香楼的鬼！你还有什么想法！”

        馨儿爬到桌上痛哭起来。

        张婆子搜罗出房里的所有利器物品，招呼伙计一并出了门，反手关上房门，重重叹下一口气，柔声道，“你平复一下心情，我待会让絮儿来给你梳洗，准备接客。”

        馨儿的哭声更大了。

        伙计疑惑道，“张妈妈叹什么气？”

        张婆子扫了一眼这满屋子欢声笑语的人儿，道：“女人家的命，从来由不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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