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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老人的声音苍老悲伤，却不知为何，带着种能为旁人遮风挡雨的力量。

        负责人双手将信封递到老人的手里，摸了摸林渊的头：“孩子，以后可要好好学习啊，林工可在天上看着你呢。”

        负责拍照的摄影师大喊着让人转头，闪光灯亮起。林渊却只是眼角含泪，配合着将头转了过去。

        但朱羡鱼看的分明，他唇角咬出了血，衬得本就苍白的面色越发骇人。

        林渊本来就安静，回到班级上课之后，他则变得更加地寡言。朱羡鱼也顾忌他的情绪，乖顺的好像一只小猫。

        然而两个人却没有再说一句话。

        林渊身上仿佛压着一股劲儿，他本来成绩就好，如今更像是将全部的心思都孤注一掷般押在了学习上。

        他像是游荡在歌剧院的魅影一般，安静却有力，有着无法被忽视的存在感。

        朱羡鱼想要等他一起回家，他却每天下学就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老师想要找他谈话开导他，也被他拒绝。

        学校校长知道了这件事情，组织了募捐的活动，班上的同学纷纷捐款，朱羡鱼砸开了自己的小猪存钱罐，一毛一毛的硬币被换成崭新的钞票。

        朱羡鱼在银行一共换了四十八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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