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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最后一个，哪看得着啊？”朱羡鱼个子高，被前面的女生们挡了个正着。

        后台乱七八糟，厕所里挤满了来换舞台妆的学生们。几人见状，也懒得换衣服卸妆了，直接套了羽绒服便回了座位。

        林渊是班长，坐在六年八班那一排把头的位置上，看节目正看得聚精会神，朱羡鱼戳了戳他：“起来让位儿了！”

        林渊入眼的就是她那宛如猴屁股一样的两团腮红，因为舞蹈的运动量大，眼影眼线也都花掉了。

        在台上看还好，台下近距离一瞧简直惨不忍睹。

        他憋着笑给两个女孩子起身让位，朱羡鱼瞧他忍得嘴角都抽了，一胳膊肘兑到他肚子上：“笑啥笑！你化这么浓的妆，在那么热的灯下跳七分钟试试？”

        见她恼羞成怒，林渊不敢再笑了。

        林渊给朱羡鱼和熊蕴言占得座位，熊蕴言坐在最里面，他们两个人挨着，坐在一起。朱羡鱼打开水杯，沾湿了纸巾就往往自己脸上蹭。

        林渊看不过去，递了一张手帕给她：“用这个。”

        朱羡鱼吃了一惊：“你居然随身带着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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