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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朱羡鱼开心地说个不听，讲晚会后台的笑话，林渊只是偶尔应个两声，不像之前那样笑着听她说话。

        到了家门口，朱羡鱼才想起一件事来：“明天下午只上两节课，你回不回二小看老师啊？”

        林渊点了点头：“你要去就一起去。”

        大沽的学生一直有个不成文的惯例，升学后的第一年，新生要回到老学校拜访之前的老师们。直到朱羡鱼大学毕业，这惯例还保留着，只是探望老师的时间从元旦假期前改成了教师节。

        小时候的朱羡鱼一直觉得这惯例特别好笑，学生们不去给自己现在的老师庆祝，反而要去给从前的老师祝贺。而现在朱羡鱼却觉得这惯例也不错，对于老师们而言，有学生记挂着自己是一件特别温暖的事情。

        放学之后，二小升入德才的学生们自发的凑成了团，一群半大的孩子们骑着自行车，仿佛方队一样轰轰烈烈地往二小骑了过去。

        德才的二小生里，小学时跟朱羡鱼一个班的只有林渊和杨琛。几个人跟门房大爷打听了好一会儿，才知道梁老师没有再带一年级的小豆丁，而是带四年级的孩子们去了。

        朱羡鱼挺开心，像是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没有被别人抢走一样。他们那个班是梁老师打上班以来，唯一一个从头带到尾，当了整整五年班主任的班级。要是再从头带一个班，就好像他们在梁老师的心里被取代了一样。

        到了办公室里，梁老师正在收拾花束，看见他们三个人来了，笑的眉眼弯弯的：“七中那一波刚走，我还说德才的什么时候来。结果正念叨着，你们就来了。”

        梁老师问完了几个人的成绩，又叮嘱了他们几句好好学习的话。见朱羡鱼和杨琛两个学渣闭口不言，她便换了话题：“我听说，你们两个参加学校的晚会啦？朱羡鱼跳了舞，杨琛还自编自演过相声？”

        杨琛跟她吹了几句牛，梁老师被他逗得哈哈直笑，又来对朱羡鱼说：“小学的时候也没见你跳过舞，光给咱们学校游泳队挣证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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