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说着就走进厨房,又忙碌了起来。
朱羡鱼心里难受到了极点,朱主任也只是默默地瞧着妻子的背影,坐下翻起了手机通讯录,找能帮上忙的人。电话打了好些,有的推三阻四,有的直言办不了。
饭做到一半,许老师打发朱主任下楼去买烧饼,朱羡鱼跟着爸爸一起下了楼。
父亲沉默的把钱递给小贩,接过烧饼。
两个人沉默地走在楼道里,突然,朱主任叹了一口气,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对朱羡鱼说话一般。
“都怪我没用……要是我从前会来事,能升到厂长、副厂长的位置,谁还会拿她开刀?”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着失意和自责。朱羡鱼听到父亲这一句话,突然眼泪就噗噗地落了下来。
或许对一个成年人而言,最大的悲哀就是,当家人遭遇磨难,自己想要帮忙却没有能力。
许老师跟老园长打电话的结果是,老园长自己脚跟都没有站稳,更不要提带别人过来了。电话之中,老园长又跟许主任诉了好长时间的苦,幼专的山头太多、学生又不服管,许主任只默默地听着,偶尔应和两句。
最终,许老师到了新园长的办公室,只说哪怕是不当中层领导,回到基层带班也愿意。
新园长看着她,仍然让许老师回了原来的科室工作,只是正主任的职权分了一半,给了顶替她的副主任。
他笑着只说了一句话:“我其实没别的意思,就是要你一个态度!看你肯不肯低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