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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子欣这个外行更蒙圈了，听的云山雾罩。

        林斌笑着用指甲将扇面的一角扣了起来，这才把纸扇递给陈子欣，说道：“你仔细看会发现，画着鱼虾这一面的纸张非常薄。这是因为有人用脱骨法将齐白石真迹画作，揭成好几层，每完整的揭下一层，相当于多了一副真迹，但这样的真迹在行当里，都是被称之为假货。”

        陈子欣思索了一下算是明白了，问道：“所谓的脱骨法，是揭画的另一种称呼？”

        “你可以这样理解。”林斌点了点，说道：“揭画和裱画是相对应的，现在这个时代的书画修复师都会裱画，但很少有人会揭画。揭画的确是很冷门的技能，但还算不绝技，可脱骨法是真正的绝技，掌握这种绝技的人，虽然不能说是想把一幅书画揭几层揭几层，但绝对能将一幅书画揭成超乎你想想的层数，而且是保证每一层都完整，也正是因此，脱骨法才是绝技。”

        “是啊，脱骨法的确是绝技，已经失传的绝技，可现代人却是用高科技揭画，让很多鉴宝名家都打眼。”霍俭唉声叹气，“这些造假的人一直做下去，不仅会扰乱古玩市场，早晚有一天会让所有的真迹都毁掉，到那时所谓的真迹，是这些被揭过的假货了。”

        陈子欣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而且自己掌管偌大的锦绣集团，在生意方面看的霍俭更远，不由得点了点头，可她却是想到另一个问题，几乎是不加思索的看向林斌，问道：“你之前并没有仔细看过这把扇子，怎么确定是假货呢？”

        霍俭也看向林斌，他更好林斌有着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我为什么会知道是假货啊。”林斌笑呵呵的拿过纸扇，故意拖延时间，大脑在高速运转，不过一两秒的时间想出个滴水不漏的说法，对陈子欣笑道：“之前我说过，这个扇面是从齐白石的某个画作截取下来的一部分，巧的是那副画作在你的老师手，所以我断定扇面是从真迹揭下来的假货。”

        “原来是这样啊。”霍俭长吐了一口气，这个说法让他心里好受了很多，至少林斌不是只靠看断定扇面是假货，不然这份眼力太吓人了。

        陈子欣知道林斌说的老师是林远山，不过她意识到林斌故意拖延那么几秒钟的时间，一定是在想说辞，所以对林斌的这番话一点也不信，不过当着霍俭的面，她也没有再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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