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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和苏小小比呢？”严战视线变得深远。

        林向南微微蹙眉，“没有可比性，不是吗？”

        “因为苏小小死了？”严战说这话的时候，声调平静，却透着几分挑衅。

        果然，林向南变了脸色。

        严战轻嗤了下，“也是……”他微微挑眉，“如果苏小小没死，就不会有子瑜什么事，你呢，也不会走到今天。”

        话落，他没有理会林向南隐忍下的怒火，只是转身，去了另一边的座位。

        林向南暗暗深呼吸了下，压下想要揍严战的冲动，跟了过去。

        ……

        “你之前一直没有给我说，你是在费锣市，我也一直没有问。”叶子瑜拨拉着瓜子，有点儿岁月不可忆的悲伤感。

        秦洛欣呡嘴笑着，“我们才分开多久，你这表情，怎么感觉十年八年了一样？”

        叶子瑜愣了下，随即也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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