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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先驱六零走到门口，看着那半透明的秃子，眼中带着一抹怜悯：“你的代号是什么。”

        那秃子疑惑的看了先驱六零：“我是……先驱壹佰！”

        “你这样，很痛苦吧。”

        先驱六零知道，自己变成现在这样，到底付出了什么。

        他无法吃喝，无法感到快乐，甚至无法真正地触碰到别人的皮肤，他的眼睛像是高倍的显微镜，看任何东西都无法欣赏到美感。

        他已经无法再当一个人了，只能作为一个有思维的机器活着。

        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之后，先驱六零就失去了大多数人类的感情，剩下的就只有对真理学会的仇恨，以及对自己同样遭遇者的怜悯。

        在他看来眼前的先驱壹佰，要比自己可怜的多。

        他自己至少还有反抗的意志和能力，而先驱壹佰已经变成了他们的机器。

        “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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