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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还发现,泥塑手执古卷有些古怪,整体与粗胚极为不合,多半是被人调换,之前手执之物,绝非古卷之属,应该另有它物。
观察这尊黄泥粗胚的同时,疯子心绪也在迅疾流转,搜肠刮肚寻觅关于这尊泥塑的点点滴滴,只要能有所对照,一律先拎出来再说。
“看够了没有,动手吧?”
疯子看眼陷入深思的姜无垢,刻意拔高语调,说给门户外的剑碎流听。
泥塑与高台,已然是分离之态,而且高台之上,布满几道老旧裂痕,从泥塑周边蔓延开来,仿佛是泥塑太重,将整座高台压砸塌陷所致。
二人小心翼翼跃上丈方高台,彼此对视一眼,各自从对方眼里看出几分不安,因为二人皆看得分明,高台上这些裂痕,是在刻意抹消裂痕下的某种纹路,如果单单是裂痕,那这座高台破碎如此,早就崩塌成一堆石碎,根本不可能留存至今。
或许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些裂痕覆盖下的纹路其实是某种镇赦符文,剑碎流之所以让他们帮忙将泥塑抬进青铜棺椁,极有可能就是为了解封。
先前,疯子还注意到,青铜棺椁发出巨大声响时,有些与西天佛音相像,虽无那种佛光普照,万佛相随之异象,但疯子毕竟是去西天佛门拜访过的,聆听过佛主高坐金莲台广诵佛音,故而如今细细思量,疯子有些不寒而栗。
如果这高台上的符文,与留下青铜棺椁的西天佛门存在大道之争,依照剑碎流指示,将巧妙制衡二者的黄泥粗胚放进棺椁,这无异于打破了这种制衡,挑起了大道之争。
而鹬蚌相争,得利者只会是剑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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