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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儿，这些你是从何得知的？”

        宁缘又重新为宁风致解释了一遍，此时宁风致坐在椅子上，脑中还是有那么一丝不真实的感觉。

        怎么好端端的一个弟子，就突然变成别人的间谍了呢？

        而且每次见面，对方还都是一口一个老师叫着，他竟然什么也没发现！

        宁缘端起茶杯，再次轻抿一口：“父亲，现在那个奸细已经是我的人了。”

        宁风致：“……”

        宁风致看着宁缘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他这个儿子了。

        上一秒还跟他说雪清河是武魂殿派来的奸细，结果下一秒就跟他说雪清河已经是他的人了。

        讲真的，要不是宁风致现在还年轻，要是他在年长个几年，像尘心和古榕那个岁数，估计他这么连续收刺激，心脏都要受不了了。

        有时宁风致也能非常清楚的感觉到，好像宁缘每次出门回来时，都会有些不一样，直到现在他就连宁缘现在是什么实力都不知道了。

        说真的，他这个当爹的太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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