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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卡的确有些怨念，但马红俊就不一样了，按照马红俊的想法，韩枫简直就是他亲哥啊！

        只是这话，他们也就是仗着韩枫听不见，才敢说了。

        不过他们显然忘了，韩枫不在，宁荣荣可是就站在这呢！

        两人的声音落到宁荣荣耳中，宁荣荣顿时横了两人一眼，眼中泛着危险的光泽，虽然没有说话，但宁荣荣的眼神分明在说：“你俩等韩枫回来的！”

        或许是奥斯卡和马红俊略显轻佻的解释的确起到了效果，叶泠泠和白沉香没再那么惶惶不安，只是眼底始终有些怯怯的。

        另一边，韩枫摸了摸自己脸上模样大变的虚面，不无感慨的沉吟了一声。

        每次虚化，韩枫都会想起那张苍白而病态的脸。

        只有那人，才是韩枫真正意义上的死敌！

        言归正传，韩枫获得虚面已经十二年有余，虚面几乎是陪伴着韩枫一同成长的，陪伴着韩枫重重蜕变，虚面早就与一开始的模样大为不同了，现在的虚面，已经不再是纯粹的骨质了，平添了一分玉质，而且也不是覆盖整张脸了，只有嘴巴和鼻子会被虚面覆盖。

        狰狞的利齿和凶戾的气息不变，只是少了两道不祥的泪痕，取而代之的，是紫红色的裂纹！

        当然，那对象征性的牛角是不会改变的。

        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虚面，韩枫轻叹道：“现在应该叫破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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