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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知道附近有家茶楼，去那吧。不远，走几步就到了。”

        两人进了茶楼，泡了一壶茶。

        “潘哥，是不是有什么好客户要介绍给我？”

        潘洪顺：“是有客户介绍给你。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谢谢潘哥。”

        “不客气，咱们兄弟俩是什么关系。”

        “那是，我一进公司就跟着潘哥你，潘哥没少光照我，嘿嘿。就算你离开了公司，也还是介绍不少客户给我。我都记在心里呢。”

        “你真的记得哪些客户是我介绍给你的。”

        “那当然。干我们这一行的，除了耐心好，脸皮厚，还要记性好，那么多客户的资料，不能记错了，嘿嘿，别的不敢说，这记性，兄弟我还是不赖的。

        “那你查一查你手里有没有一个叫陈启生的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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