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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寒算是明白了，难怪刘小蕾到水木大学来找自己，感情是让自己签字啊。

        没多久，秘书送来了一沓厚厚的资料，这些资料都是需要肖寒签字的。这些资料从某种本质上来说，都是集团公司的大方向。肖寒是公司董事长，这些资料都需要肖寒签字。

        “肖寒，你把这些文件都签了吧。”赵立忠笑道。

        “这么多？”肖寒愣了一下，这些资料足足有十公分的厚度。一张一张的签，不得签到明天早上？肖寒一脸目瞪口呆，傻眼了。

        “这已经是最精简的。”赵立忠开口说道：“能签的我都签了。”

        “嗯！”肖寒点头，然后说道：“我尽快把这些资料全部签掉。”

        赵立忠说道：“小寒，日本株式社方面希望我们能够去谈一谈。”

        “谈什么？”肖寒问道。

        “关于那一颗夜明珠的事情。”赵立忠开口说道。

        “夜明珠？”肖寒眨巴着眼睛，道：“你跟他们说，这事情没法谈。”

        “可是……”赵立忠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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