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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向李诃，福礼告退。

        待她走后，李诃说道：“母后……”

        南g0ng皇后没说话，神情凄冷。

        “母后觉得，事情严重到了哪一步？”李诃说道，“难道，那陶家的人真的杀不得，一旦杀了，天下会乱？”

        沉默良久，南g0ng皇后才开口说道：“他不敢杀陶家的人，可是，他现在杀了。”

        “杀了，而后呢？”

        “因为他不想忍了，”南g0ng皇后抬眸看着自己的独子，“陶家的人的确杀不得，因为你父皇害怕。是不是想不到，你父皇，他竟害怕陶岚。如今杀了蒋氏，不是他为了破除心之惧，而是，他不想要这江山了。”

        李诃呆愣，睁着眼睛：“什么？”

        “他兴许早不想要吧，”南g0ng皇后淡淡一笑，“这两年他噩梦缠身，困扰良久，朝之事又一桩接着一桩，令他不胜其烦，而天下四起战乱，兵败连年，你父皇一直在逃，可他逃不掉。”

        “可父皇英伟，韬武略，他怎会是懦弱之辈？”李诃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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