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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思在他手机上。

        手机是由他解锁之后递过来的，他就在她身后，所以她不确定他目光落在哪儿，能不能扫见她在用他手机做什么，就漫无目的地到处翻，看他微信里挺无关紧要的聊天记录，特意看白芷的，干巴巴的十分没味道，再找到樊迦，看他和她商量“搞”她的话，都能想象出他那时肚子里多少坏水，再看他相册，看他不为人知的关注了她的微博。

        然后假装不小心按到锁屏键，跟他说：“锁上了。”

        几秒钟后，感觉他从她身旁压下来，感觉到他的气息落在她侧颈——她头发盘起来的。

        他没用人脸解锁，在她面前输密码，六个数字。

        如果是日期，就是四年前的圣诞节，但她觉得不是，因为没什么意义。或者是对他来说有意义，但她不知道。

        手机解开了。

        “噢，谢了。”

        她默默把密码记下来，他继续给她揉，不逾越一寸。

        她意识慢慢变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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