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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别这样跟我说话。”她声音带哭腔，软得一塌糊涂，指甲陷在掌心里，“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一直在等你找我，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默了很久，他声音才有些低沉：“我不喜欢你干什么给你买机票。”

        倪雾昭又觉得心脏停止跳动了几秒。

        “那你别这样跟我说话。”

        他又笑了：“倪雾昭，我时间紧，而且你要不要来看看我现在什么样？车跟付怀借的，出国机票买的是经济舱，被关在家里几个月没碰着手机，什么人都不准见，什么事都不准干，等着被恢复人身自由，最后想到底要不要冒继续被江斯北捅刀子的风险带你跑，又还是那么喜欢你，所以给你打了这么个电话。我也有尊严可不可以？你没答应之前……我凭什么对你好好说话。”

        掌心的疼痛迟钝地传达到神经，倪雾昭松开手，顿了几秒，破涕为笑说：“那我跟你走。”

        “可我不是在做梦吧。”她又有些害怕地说，声音像风一吹就要散了，“我做过很多个这样的梦了。”

        “不是梦。”宋闯耐心说。

        “那……我能不能给小叔叔留个纸条，我怕他担心。”她又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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