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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平复下来后，倪雾昭轻轻问：“在等什么？”

        “等烟花。”他回答。

        “五环内不是有禁烟令。”

        “嘘。”他点点她嘴唇，悄悄跟她说，“是电子烟花，在自家院子里偷偷放。”

        倪雾昭于是笑了。

        零点的时候，后院低矮的上空果然有烟花绽放，耀眼的光芒如同近在眼前。那种感觉就像隔着玻璃看到满世界的光。

        倪雾昭看了一会儿，才想起跟身后的人说“新年快乐”。

        只是还没出声，先听到宋闯沉沉的咳嗽声，轻轻的震动随两人之间的接触传导给她，让她有些惊讶：“你也感冒了？”

        所以跨年之后，倪雾昭很内疚。

        陪宋闯回屋，让他吃自己之前剩的感冒药，她细细回想，在自己生病的时间里，她小心翼翼与所有人保持开距离，却唯独忽略了宋闯。两人该怎样还怎样，尤其是睡觉的时候，他各种姿势抱着她，几乎没距离。

        然后那一晚宋闯去别的屋睡了，大概怕把感冒重复传染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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