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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江斯北安静，她才轻轻说：“你折磨我就算了，有什么必要拿我去威胁宋闯？我现在对他来说就是个累赘，消失了反而对他好。他这个人外热内冷，最清楚怎么权衡利弊，多半根本就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喜欢我，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干嘛帮着他？”

        但这番话显然无法动摇江斯北，他也无法回头了。他手支在另一侧车门上，歪着脑袋对她笑：“未必。”

        “退一步讲，他不来又怎样。”他继续说，“折磨你我未尝不尽兴。”

        “变态。”

        倪雾昭闭了闭眼，脑袋仍旧一阵一阵地嗡嗡响，没再做声。

        车到达津城码头，可以听见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天际已是一片淡淡的暮色。

        车直接停在近海岸位置，又远离船与人多的地方。可以看见海边只泊着一艘小船，遥遥看去有些破旧，大概能容纳十余人渡海的大小。

        江斯北那一侧靠海，于是他率先下车，接着回身，动作很粗暴地将倪雾昭拉出来。力气还是那么大，以至倪雾昭根本站不稳，却紧接着被他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往那艘船上去，生疼。

        船只油漆斑驳，有些使用痕迹了，不知道江斯北从哪儿弄到的。

        他该不会想背水一战，做完这一票就偷渡去日本吧？倪雾昭有些绝望，被他摔到甲板上，下巴重重磕在粗糙的木质板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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