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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始终没说话，就在宋闯身边默默地吃，听他们说。

        几人都很有眼力见，看出她兴致寥寥，也就没刻意与她说什么。而且她身份特殊，现在正是江斯北出事的档口，她跟着宋闯是件很微妙的事，越不把她掺进来越可能避免尴尬。

        三巡酒过，几人说话越来越无所顾忌。骂江斯北骂得愈肆无忌惮，捧宋闯也捧得愈明目张胆，说什么“江斯北那条老狐狸自以为聪明，最后还不是自掘坟墓，估计进了局子都不知道是怎么进的”、“就他们江家那点资本，人心不足蛇吞象，最后还不是把手里东西拱手相让，就是委屈小宋总你去美国待的这一年了”……

        “没有，我在美国待得还蛮好。”宋闯淡淡说，此时像是这桌上唯一没有喝醉的人。

        倪雾昭看他一眼，他也看她一眼。

        那恭维得最起劲的人适时向她举杯：“嫂子也去美国了是不是？看吧，跟着我们小宋总准没错。”

        倪雾昭就淡淡笑笑，举杯，感觉被这么个年龄能当自己爸的人叫“嫂子”是件极其别扭的事。

        接着他们跟宋闯谈生意，一副畅想未来的陶醉模样，双眼都放光，看得出这才是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

        她没再有话说，继续安静地吃饭，吃完才等到与宋闯独处的机会，随他到大厦观景台上，这里仍旧是她曾与江斯北待过的地方。

        除了白雪皑皑，落地窗外景色与几天前无异，她心境却迥然不同。

        她站在宋闯身侧偏后的位置，率先开口问：“可以把一切都和我说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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