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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贼特么刺激！

        半晌，她轻咳了两声，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何事？”

        姜城听着，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那股莫名的熟悉感更强烈了。

        明明身形不像，声音也不像，但是……

        “前辈是在苏陌很小的时候就收她为徒了吗？”因为那种感觉太过强烈，让他不自觉的就开口试探起来。

        兜帽下苏陌的双眼微眯，半晌才道：“不是。是在她刚刚进入雷云学院之后不久。”

        “哦……”姜城垂下眼睑，遮住眼中的情绪，片刻后，目光又落在了站在苏陌身后戴着面具的程瑾身上：“不知道这位是？”

        苏陌淡淡道：“家奴。”

        程瑾：“···”

        很好，先前还是侍卫，现在就已经降级成家奴了！

        姜城一直紧盯着程瑾，目光半点都没有挪动：“前辈的这位家人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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