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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时费力，花了好几天时间刘攀彻底恢复过来，而后他沉默了。

        不是失落黯然，也不是其他什么负面情绪，只是因为惊异与不解。

        那一道雷霆，除了伤痛，刘攀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不过也就因为那一道雷霆，刘攀反应过来了一些事情，也确定了一些事情。

        之前，发现谢阜身上有宗境以上的修士留下的神识印记的时候，刘攀就很疑惑，武皇境的他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而这次闭关，刘攀也是准备研究这个问题，只是，在真的准备动手研究的时候，他却完全没有方向，不知道该怎么研究。

        原本刘攀以为这个问题只能不了了之，可就在那道雷霆将要临身的前一刻他却是惊异的发现了一个事实，他能够感受到空间之力！

        因为之前不止一次度过雷劫，刘攀对雷劫虽然谈不上有多熟悉，但大致的他还是了解的。

        之前那一道雷霆，刘攀是明显感觉到与他渡劫时的雷劫有所不同……事实上，修士雷劫与雷雨天气的雷霆本就不同，其中包含天道意志的多少就是很大的一个差距。

        不过，以刘攀的渣渣修为，自然无法感受到天道意志这个层面上。否则他也不会傻啦吧唧的主动找雷劈。

        刘攀感受到的是空间波动，很剧烈的空间波动。

        雷霆落下之时，四周的空间都因为雷霆带来的压迫而波动，身处雷霆落点的刘攀对此感觉尤为清晰，他很真切“看”到了雷霆周身抖动的空间，以及雷霆身后迅速归于平静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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