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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腔作势。”张小芬拉起，“别期待了，我们出去到案发现场就二十来秒，还能发现什么啊，你直接去实地看看，去得越早，说不定发现的东西就越多。”

        案发现场

        “赵督法督，发现了一盒录影带。”

        “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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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风市公墓园

        许嘉楠斜坐在一座墓碑前，他掏出一根熏香点燃，看着小巧香炉中满了一半的香灰，自言自语道：“不守诺的人，死了也不可惜。说好的，为你上香三十年，还缺五年呢。”

        青烟弥漫，不觉间，眼泪从他眼眶中流出，“他们对你下手了，就说明我们的方向对了。”

        “你的债，还清了。”

        “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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