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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姝被问得一愣，沉默片刻，看着片场里忙碌的其他人，“我也不知道。”

        选择志愿的时候几乎想也不想选了这个，认真想来，她还真没有想什么。

        以至于被沈淮问起也不知道如何作答。

        冥冥之中有种感觉促使她做出这种选择，似乎是她曾经和谁说过。

        “现在这样不好吗？”

        “当然好。”沈淮心想，她大概不知道她以各种姿态出现在屏幕中的时候有多迷人，可这样也更容易吸引来更多觊觎的人。

        自己守了十年的人被其他人觊觎，这种感觉着实不好受。

        姜姝垂眸看向他，眼中带着些许打量探究，“阿淮，我记得你实验室以前有个姓高的研究员，她现在还在吗？”

        她对那个人有印象，是因为对方是她印象里第一个明确向沈淮表示爱意的人。

        沈淮指尖轻颤了颤，“高？研究所里来来去去了好几个，你问的是谁？”

        姜姝摇摇头，“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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