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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启元眼珠子一转，“孩儿愚钝，还请父亲大人指教。”

        茶盏被搁置在桌子上，一口未饮。

        “如今这情形你可看得明白？”

        王启元笑着，弓着身子，“不就是那女侯借十七向咱们敲敲边鼓，欲要借我们的手遏制她的二伯母嘛。”

        王氏老族长瞧了一眼，“倒还不笨。”

        王启元正准备高兴，接下来的一句话比外面的寒风都让他感到寒冷。

        “却也算不上聪明。”

        王启元皱眉，“难道还有别的？”

        看到自己父亲的眼神，王启元赶紧闭了嘴，不敢再问。

        只听到一声叹息，“你资质虽不是尚佳却也自幼勤勉，老夫对你也是悉心教导，可是，事与愿违，总归是差了几分天资。”

        王启元驮着脑袋，低垂的眼睛里面是晦暗不明的神色。

        “魏国公府李家的事复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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