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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纸上的内容之前步离歌已经看过，只是一些分期付款的规矩。

        所以他也没有太在意。

        步离歌真正感兴趣的，是老板所说的福利到底是什么。

        “将你的一道灵力打在上面。”洛川说道。

        “哦哦。”

        步离歌连连点头，一道莹白色的灵气从他的手中出现，落在纸上。

        顿时，步离歌感觉那张白纸冥冥之中像是和他有了一种极为玄妙的联系，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其实，签定合约的顾客，不光能够使用灵力。

        签名、鲜血、精神力什么的，能够代表一个人身份的东西均可。

        之所以让步离歌使用灵力，只是洛川感觉这样高大上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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