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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浅想了想,自己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着实可恶。
燕师伯与之前见过的周家宋家的界尊大不相同,没有故作一副慈爱面庞与她套近乎,似乎也不执着她将来是不是去岐山,给隋婴疗伤,还教她治愈仙骨之伤的法门。
隋婴为何这么怕他?
燕照一手提一个,把两个孩子的脑袋端正。
“抬起头来,”燕照对上隋婴的眼睛,强迫隋婴与他对视,“记住,是你父亲欠我的,你不欠我们的。”
“燕伯父……”
“若你还是觉得欠我的,那你这条命,以后给我珍惜着用!”
燕照用了秘音术,除了花浅,别人听不见,“小孩儿,你很奇怪我说的话吗?阿婴他是个好孩子,可他身上压着太多东西,这些东西本不该他来背负。拔不出轻羽剑,阿婴本就自责难受,又因百年前的玫山之难,自幼被仙门四界孤立。你好好待他,他这辈子,恐怕也只有你能好好待他。”
花浅听的糊里糊涂。
可她还是郑重的点头,秘音术传回去,“燕师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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