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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绮答，我可以属于你一个人。

        他们是生死之交，可为彼此交付生命，然而他们的羁绊，却早已不止如此了。

        早在相识的开始，容绮便已说过，“往后你若有什么事情，只需一句话，便是刀山火海，我亦赴之，绝不推脱”。

        至如今，便也仍然是。

        “你何必说这样的话。”

        容绮从未见过殷炽哭。这个人仿佛与眼泪从不沾边。他的眼泪没有声响，甚至连脆弱都不肯轻易透露给别人，他只是眨了眨眼，眼中似盈了满夜的月光，直到不自觉间润湿眼睫。若非容绮一直看着他的脸，便也察觉不到。

        容绮怔然。一颗心，也azj慢慢沉入了谷底。

        那些悄然蔓延上的细碎心疼之中，又夹杂着难以抑制的酸涩。

        他知道，殷炽虽然醉了，使他言行不与平常一致，但基本分辨的意识还是有的。兴许，是这样的话太露骨了。

        有些心思，本就是不可吐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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