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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悲伤吗？

        会恐惧吗？

        没有办法释怀的过去，以及同样没办法去毁灭的未来，五条悟行走世间是那样无拘，却又是这般孤独。

        齐木楠雄被五条悟脑海中的思想深深吸引，完全陷入，与普通人的思考不同，他的心灵感应窥探之下，竟是一瞬间便可以抵得上旁人几年的记忆。

        “为什么看我？”齐木楠雄的视线不加掩藏，五条悟自然不会察觉不到。

        白发的青年笑吟吟的，懒洋洋朝椅背上一靠，两条腿交叉叠放在了桌子上，真有点令人讨厌的不羁了。

        “都说了只是玩笑而已。”五条悟又补充了一句，似乎是为了遮掩内心的阴暗。

        齐木楠雄移开了视线，他没说什么，一个人只是心里想想的话是不构成犯罪的，大概每个人心里都会有那么一处阴暗面吧。

        至于他的大脑……

        齐木楠雄从未见过这样的一个大脑，仿佛无时无刻都在思考的机器，而且那种思考是绝对超负荷的，常人所难以承受的。或许，将成百上千的人绑在一起，一瞬间所接受的信息才能与五条悟脑海中的信息量对等吧。

        “齐木楠雄。”五条悟又问：“你的能力是什么？”

        这下子，即便是沉迷于太宰治的“美色”，芥川也不得不打起精神等待齐木楠雄的回答，这也是他想要搞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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