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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云溪。

        容九将最后一枚金针交到了勿僧的手里，最后，终是忍不下心，道：“如果做不到，就算了。”

        “杀了明昊也一样。”

        勿僧轻笑着，“说我心软，你也不一样。”

        容九沉默。

        说这是怜悯也好，是善良也好，对于一个一生都被别人操控在手里的女孩，容九的心中有着无比的怜惜。

        那是一种对身不由己的感同身受，如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也曾一心求死。风兮兮的那一个绝望的眼神，触动到了她内心最柔软的一个地方。

        容九将金针交给了勿僧，便转身离开。

        有些选择，她只能交给别人。

        勿僧蹲下身，抚摸着眼前的少女的面颊，“对不起，我来迟了。”

        风兮兮展开笑容，虽狼狈却十分灿烂，她眼里有泪，却是笑着说：“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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