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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牙较懒，没有化为人形，只是圈在了赤玉的手腕处，脑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呆呆地看着白凌。

        “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难。”赤玉盘腿坐在地上，双腿不耐烦地抖啊抖，看着白凌一脸恨铁不成钢，“伤得那么重，怕是要睡个三五年。”

        龙牙奶声说：“是伤得狠了。”

        赤玉啐了一句，“那女人够狠，居然说化身就化身，就这么融入法阵了。”两兽虽然遇到白凌时已经昏迷，不过麒麟兽就栖在白凌灵魂内，这三个月醒来过两次，也跟它们说过当时的情况。

        所以赤玉跟龙牙也知道了当时的惊险，听到容九为破阵而牺牲，更是气得不知道该骂还是说她伟大。

        “是真的死了吗？”

        龙牙恍惚。

        容九临消失前解了它们的契约，放了它们的自由身，所以它们没有受到容九消失的影响，也因而现在连她的生死也无法感知了。

        “肯定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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