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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九眨了眨眼，像是是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白凌目光深深地看着她，说道：“我会保护好自己，为了你也会。”

        容九抿了抿唇，半晌，扬唇道：“好。”

        只要他不逼自己进绝境，那就不会动用到魔气，那就是安全的。容九手指勾住了他的手，“说话算话。”

        白凌看了看她的尾指，沉默了很久，认真地说：“阿九，你变了。”

        这举止只有五岁的容欢才做得出来。

        容九挑眉道：“不行吗？”

        白凌拉着她的尾指重重地勾了勾，面不改色地道：“我家阿九说什么都行。”

        容九乐不可支。

        两个人话声刚落，菖蒲殿就又一阵剧烈的震动，白凌眼疾手快地捞住了容九，把人揽进了怀里，避免了她从石头上摔下来，其他人也纷纷稳住身子。

        整座菖蒲殿在大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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