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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怔愣了一瞬，目光偏移，落在了容九煮茶时的火焰，又默了一瞬，“若是没看错，那是异火吧。”

        金灿给雅正打了一个眼色，想征询好友的意见。

        可发觉雅正根本没有看他，雅正长老的视线落在容九的脸上，有着怔忪的出神，那目光像似有些不可思议，又暗藏着翻涌的激动。

        许多年没见过好友有过这等情绪，金灿也暗自意外，也跟着瞧了瞧容九却也没看出什么来，不过……

        “小姑娘，你似乎有几分眼熟。”

        见到容九与白凌后，金灿完全将“前辈后辈”四字抛却脑后，对上这么年轻的面庞，金灿喊不出来前辈两个字。

        容九闻声笑笑，好似一点意外都没有，“很多人都这般说。”

        这搪塞之言要换个年轻的听到，可能会觉得容九在暗示他们登徒子，拿这借口来搭讪，不过到了金灿他们这个年纪，容九根本没必要这般暗示。

        那就是说，真的有很多人这么说过？

        “除了我，还有谁说过。”金灿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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