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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拒霜十分震惊，可他又很快地收敛了自己的震惊，垂头跟在了容九身后，因为他看到了白玉石门前的两位长老。

        而另一个匆匆掠过的身影，拒霜觉得有些眼熟，但因为不敢多看，就收回来了。

        不过转瞬，那个人就来到了他们的面前，柔声问：“怎么来了？”

        熟悉的声音叫拒霜猛地抬起头，脱口道：“白凌大人！”

        白凌眉头微扬，瞧见拒霜，神色有所缓和，微笑道：“干得不错。”

        拒霜怔住。

        他……

        在夸自己吗？

        这是第一次，有人夸自己。

        还是白凌大人……

        拒霜半晌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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