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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很冷静啊。”

        “不，你现在很不冷静。”宋扬沉声道。

        常小白一怔，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扬哥，你说的对，我最近确实不太容易自控，好奇怪啊。”

        “这样的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宋扬蹙眉问道。

        “嗯……”常小白想了想，迟疑的道：“好像是两个月前吧。”

        两个月，宋扬眸底精光一闪，继续问道：“你刚才说，成教授是三个月前去学校演讲的，在此之后，你和他有没有过接触。”

        “成教授？”常小白歪了歪头，“没有。啊，不对，有一次，好像是两个月前，我陪老师参加一场学术交流会的时候，曾经在会场遇到过成教授。成教授是特约嘉宾，当时因为主办方的疏忽，没有给成教授安排休息室，所以就和老师合用一个休息室。”

        “成教授人很好，会议开始前，我们大约聊了二十多分钟，虽然专业领域不同，我依然受益匪浅。”

        常小白还是很崇拜有本事的人的，成教授的专业素养得到了常小白真心的认同。然而宋扬听着听着，却眉头紧皱，脸色更是越发的凝重。

        “有什么问题吗？”常小白结束回忆，不解的问道。

        “那个成教授，是亲政府派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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