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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儿……”

        萧盛喉间哽着，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后悔了吗？”云龙长老不知何时出现，沧桑的问。

        “谈不上，只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白凌淡淡的说，“这不也是你们希望的吗。”

        云龙长老一僵。

        “下一次再见，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白凌取出面具，可一摸，才想起来那东西落在了某个地方，他微微一顿，目光在空落落的手心发懵，唇角勾起，释放出一种温柔。

        云龙看得诧异，白凌的变化他看在眼底，所以很难相信会在他脸上看到这种神色，就是萧盛他都没有相信过。

        白凌放开手，习惯着不再戴面具示人，慢悠悠说，“今后你们可管不着我的事了。”

        云龙长老苦笑，“就是想管，也管不了啊。鬼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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