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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九在那方几个深呼吸，把状态调整到最佳，不过每一回味刚才跟鬼祖的对招，都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无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听着她在那一边长吁短叹，轩辕晟连连扫了她几眼，最后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容九还想敷衍过去，轩辕晟冷声道：“不接受三个字的解释。”

        “……”容九在心底整理了一番，不确定地道：“可能是……差一点射杀了母蛊？”说到后面她自己也没信心，声音弱了不少。

        众人：“……”

        容九看他们的脸色，摇头道：“看吧，我说了你们也不信，不过我也不太信。”总觉得狐女的反应太大了。

        轩辕晟把扇子一收，正色道：“那东西不是不死之身吗？”

        容九点头道：“我也这么以为的。”

        “然后呢。”战叔林在旁环臂凉凉地问，“你也是这么以为的？那你不以为的呢？”

        容九皱着眉头思索当时的情况，她放完箭之后就跑了，也没仔细看看。

        白凌见她回忆的困难，替她回道：“母蛊的伤口没有办法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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