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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寒像一条鱼一样从水里钻了出来。
湍急的洪水减缓了掉下来的匕首的速度,不过他右边的小臂还是被划出一道口子,见了血。
宁鸽的“房间”有一道“屋檐”,他像在练攀岩一样,用手指扒住“墙”,整个人都贴到墙上,尽力躲避着噼里啪啦往下掉的刀子。
台下一片欢声笑语,评审们纷纷低头打勾。
只有舞台很遗憾:
【活着有什么意思?你们对活着这件事也太执着了。男主身上插满匕首,顺着水流渐渐漂远,只留下水面上长长的一道血痕,女主躲在窗帘后痛哭失声,这种舞台效果不是好多了吗?】
宁鸽:好你的头。
手环终于震了。【关键剧情(4/5)】
宁鸽他们一下台,青头皮就嗫喏着蹭过来请罪:“刚才都是我,胡说什么下刀子……”
“没事。本来应该听不到,是舞台搞的鬼。”裴寒随口答,并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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