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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盯着看上一段时间，莎草纸上的古莽文开始出现诡异的摆动，古老的符号好像被小猫的唤醒，扭动着、叫嚣着，随时可能冲出莎草纸的束缚，上前撕咬小猫的灵魂。

        内心的恐惧不断攀升，寒毛竖起，灵魂颤栗。换做是任何一个自认勇敢的军人，也绝对会在这种被凌驾的恐惧中退缩，但是小猫却是平静地面对，仿佛习以为常。

        感觉到突如其来的无形压迫，研究多年的老师瞬间辨认出这是古莽文在躁动的典型状况。虽然说过很多次，但是老师还是不厌其烦地嘱咐小猫：

        “读古莽文的时候记得带上‘碎片’，不然你的低语症会越来越严重的。”

        “啰嗦，要你管。”

        嘴上不饶人，行动上倒是很顺从。小猫戴上“碎片”，冰凉的触觉包裹头部，阻挡住古莽文噬人的负面影响，叫嚣的声音消失了，压迫感也如潮水退去。

        小猫还记得，与诚哥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她的心里惴惴不安，被低语症折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无法入睡也无法获得平静，距离精神失常只剩最后一道警戒线。只需轻轻推一下，小猫就会成为远古召唤者新的使徒，一具疯狂的行尸走肉。

        在她最歇斯底里的时候，龙诚出现了。没有多余的动作，诚哥采取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方式，用“碎片”保护住小猫的双耳。那一刻，世界骤然安静，所有的折磨和痛苦都消失了。

        从苦痛走向新生的感觉，像是内啡肽、像是多巴胺、像是让人疯狂上瘾的神经毒素，仿佛一块吸力巨大的磁石，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力，吸引着小猫，无法摆脱。

        所以每次古莽文，小猫不会先戴上“碎片”再翻开古籍，而是先体会难以忍受的苦楚，直到耐力的极限，才不情不愿使用“碎片”。

        龙诚读得过于专心，以至于丝毫没有察觉到老师和小猫的交谈。太多需要解释的名词和现象，这封信读起来并没有那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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