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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路过柴房便听到有老人呜咽之声不觉于耳,一推门,当即便看到那黑心肝的豺狼正端着一碗浓黑茶汤掐着赵员外的脖子往下灌。赵蒲儿吓得当即就跪倒在林士南脚边,哭着求他放了自己的老父亲。
还是飞镜怒不可知,当即从旁边抄起一柄锄头来,对着林士南的脖颈就是一下。将他敲晕下来,这才将那赵员外救下。
经此一事,赵员外也算是不再对他保有任何情谊,父女抱头痛哭一场之后便写了合离书交到祠堂要将那林士南逐出门去。
却未曾想那林士南谦谦君子的皮囊下竟是个不管不顾的亡命之徒,一见一家绝户也敢同他提要求,当即也是肆无忌惮了。某夜破罐子破摔似的当街抓了赵蒲儿来,满街行人竟无人敢管无人敢拦,就这般生生看着赵蒲儿被林士南囚了去。
也不知道林士南从那寻到了一间破庙,直接将赵蒲儿丢了进去,又丢进去一把火。大笑着竟要在众人眼中将人烧死。后来还是田夫人带人逼着宗族出面营救,才将烧得没个人样的赵蒲儿抬了出来。
田飞镜还记得自己那夜见到的赵蒲儿,从前朝夕相处的姐妹竟然如此陌生。她无数次伸手拂过的秀发,赵蒲儿每日早上必得拿皂角仔细清洗的青丝早已被烧的卷曲,伸手一碰便如粉末般消散。
那等惨状,只叫一同赶来的赵员外大喊了一声,当即吐血身亡。其声惨烈恐怖,赵员外的惨叫和林士南的狂笑交织,在场的人没有不惊起一身薄汗的。
赵蒲儿就是这般活了下来。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从此天地之大却是毫无容身之地,人群熙攘却是再无亲近之人,容貌尽毁却仍得听命于凶手手下,苟延残喘,了此残生。
然而更为稀奇的是,自从赵员外吐血身亡之后,那些宗祠里的花白胡子的老学究们像是理所当然地认为赵家血脉已决,赵蒲儿之前呈上的合离书也成了废纸一张。毕竟未嫁从父,出家从夫。那赵蒲儿的老爹已死,狼心狗肺的夫婿也是天啊。
更有族中有头有脸的妇人跑到赵蒲儿的病榻前,数着村口一架架贞节牌坊给她讲道理,说再不济林士南也是个依靠,族中已经商议,若是林士南日后敢废了她,不用她赵蒲儿动手,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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