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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防再有意外,警方迅速让医护人员进场,抬走施隐跟宫锦书。
“施先生,宫先生,犯人已经伏法。现在我们马上护送你们去医院,等二位处理好伤口之后,再给你们做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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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锦书伤得不重,在病床趴了几天就能下地行走了。施隐的严重些,右臂粉碎性骨折,做完手术之后还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虽然是A市最好的私立医院,但一家人终是放心不下的。
施老爷子三天两头就嚷着要来,宫竹坐着轮椅,还每天坚持来医院送汤,如果不是医生建议手术之后需要静养,一行人可能要在病房里陪他们成天打麻将。
“都走了?”施隐半下午的时候睡了一觉,醒来,病房里只有啃香蕉的宫锦书。
“嗯。”宫锦书摘下耳机,手搭椅背,脚下一蹬,滑到施隐面前,“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手术刚结束两天,施隐病恹恹的,偏高的体温将他烧出一层脆弱,往日柔威并存的脸此刻只剩下那个让人怜惜的“柔”,令宫锦书说话都不敢大声。
“不喝了。”他看着宫锦书,眼神仿佛黏在他身上一般,痴痴的,可怜巴巴的。
宫锦书不自在地挠了下耳朵,“那个,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施隐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瞧着他,眼眸深邃,让宫锦书想起那年去博物馆看到的幽蓝色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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