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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一句话把少辛堵得说不出话来,飞镜倒是被她傻乎乎的样子逗笑了,兔毫盏又被送到唇边,她轻呷了一口,“这世上哪有人事事顺心的,左不过都是这头满溢了,另一头就亏损些。”
“只要我自己觉得值得......这一切便都是值得。”
风来在一旁听着,又看着飞镜这如同低喃一般的最后一句,心下也是一阵酸软——谁能想到她家小姐竟是这般的情根深种,不过是堪堪见了六少爷两面,便已是情根深种。古言有云红颜祸水,却没人说过这男人要是太过玉树临风,也是一种罪过呀。
于是为了飞镜,心里倒撑起一股从前从没有过的勇气来,“小姐,您不必说了。您的心思我都明白,我这就去找章宏去,您放心,我必定不出岔子。”
待飞镜抬起头来,风来早已将书稿放入怀中风似的往二门奔去。
只留下一脸茫然的飞镜与还在替她不值的少辛四目相对。
“不是......她明白我什么心思了?”
少辛站在下首,闻言也是糊里糊涂地摇了摇头。
飞镜也是抿嘴直摇头,不懂风来怎么忽然像个女将军一般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但也不再纠结——此刻窗边摆着的秤漏仍是缓缓流着,偶尔有雨丝飘来打落在水面上,惹得浮在湖面的莲藕状浮子也不得片刻安宁。
此刻正是巳初,想必老太太也是收拾妥帖。尽管老太太也并不认定她便是孙曦的媳妇,可是老太太待她的好,飞镜也是铭记在心的。这几日偶尔得闲便时常到绵慈堂去坐坐,陪着老太太说说话,不然便是坐在案头替她抄些佛经来供奉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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