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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曦也没想到这茬,闻言低头看看田飞镜,却被人嫌弃地剐了一眼。
田飞镜倒是很端得住,并未自乱阵脚,笑,“林士南,在长安,看来你也未必如你口中所言那般如鱼得水嘛。这种离谱的消息,你竟也好意思拿来说嘴......”
“......我只问你,若是传言是真,为何......”飞镜有些卡顿,不禁额头冒汗。
孙曦十分有眼力见儿地替她遮掩,“若传言是真,小爷何必大晚上的不放心,亲自过来接她呢?”
林士南被唬住,但心中疑云未消——刚才孙六公子来的时候还念诗呢,怎么看都不像是早就知道啊——然而孙曦替飞镜这管闲事的野丫头说话,已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是而也知道今晚只怕是不能如愿了。
田飞镜望着林士南那副暗自咬牙切齿的模样,不觉酣畅淋漓,补刀道,“林士南,你敢杀了我,但你敢在孙六公子头上动土吗?”
说的那叫一个趾高气昂。
孙曦虽还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可对田飞镜这副罕见地依仗他的模样十分受用,方才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腿也不觉得疼了,愈发挺直了背,冷笑着望着林士南,“林公子,你脚下踩着的可是长安城,敢在官家眼皮子底下欲行不轨之事,实在是有伤风化啊。”
林士南连忙鞠躬道,“孙六公子误会!一切都是误会!方才那位是我内人,从前出了意外,如今神志有些不清,误骗了田小姐。这本是家丑,不可外扬。实不相瞒,林某此番便是特地带其回去养病,却没想到那妇人失了心智,连田小姐一起拐骗,林某实在无法才出此下策啊。”
田飞镜冷笑,她倒是真想扒开了林士南的心看看是不是果真黑如煤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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