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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在一瞬间屏住,吴忠吓得生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会?这次千真万确,画上的内容切切实实是变了!才还是夏景,怎么如今竟成了秋收时才有的景象?
吴忠紧张地瞥向覃君,见对方眉头紧皱,心中警铃大作。
如何是好,覃君定然是因为这古怪的画要怪罪他的。早知如此,还献什么画啊!苟得小命它不好吗。
正如夏虫不可语冰,吴忠个贼娃子的见识也不能理解坐拥覃国的傅生。这厢恨不能跪地哭诉间,吴忠听到头顶传来傅生着赞许的声音:“……你师父,究竟是何高人?”
啊?竟然不是怪罪他的。
一时间,吴忠大脑忘记了思索,只知复述着军官们教给他的话:“师父隐居山中多年,如今乘鹤远游,便是寻也不能。”
傅生只是赞叹,并未有寻根究底的意思。他继续自问:“怎的田边堆积了这些稻草。”
稻草?吴忠抬眼一瞧,不由默默无语;却还牢记着上官们的嘱托,谄媚道:“一定是君上您日夜牵挂着百姓们的吃食,他们的田地就会像画中这样丰收啊。”
骤见画卷生变,傅生自然也惊讶不已。然他也是见到过不少稀奇玄妙之物的人,假戏法也好,真本事也罢,能讨他欢心即可。
原本挂念着那和王堕七分相似的画中青年,听了吴忠的话,傅生却也自己寻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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