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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还不够。
他一个眼色使过去,只听老仆上前两步,高声道:“还有没有糯米了?这么点够酿个屁酒的。”
脱掉了一层黑官皮,如今的薛波身着绫罗绸缎,因后腰的伤势不得已向前挺直肚皮,越看越有几分乡绅老爷的气派。
送糯米的乡亲被老仆拉到一旁,随后又有人上前:“老爷您瞧,这是我家新打的花梨木椅子,看这材料,看这品色,多合您的身份啊!”
乡绅似民似官,非民非官;多是从前有点威势家业,退到乡村养老的。具体怎么做,全看个人的品性。
花梨木椅子雕作得大气恢弘,不似乡野之物,此时正映照着辉辉秋日暖阳。
然而薛波越看,越觉得股上阵痛。
他气不打一出来,却不能破口大骂眼前的村人。生怕旁人知晓了他的病疾,私下里嘲笑他。
伤了尾巴骨的薛波,不但没能继续当差,早早结束了仕途。更是坐不得,蹲不得,平日里除了站着就是卧着。
先不说那等阴阳结合的痛快事了,连解手起居都成了烦恼。
薛波的铁面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精彩极了。他阴恻恻地盯着这个头戴破帽的村民;都说不知者无罪,可不知者照样冒犯了他的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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