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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灰尘进了眼，她的眼睛酸涩。

        许久后，温栀才放开手。午后阳光从车玻璃照进来，落到温栀的脸上，没有丝毫瑕疵的一张脸，高贵美丽。她拂过长发，发丝勾住了戒指，她垂下浓密纤长的睫毛看手指上熠熠生辉的宝石戒指。宝石的切割面反射出晶莹剔透的光，温栀用力摘掉戒指扔了出去，戒指撞到车玻璃又弹回来落到副驾驶。

        温栀重新面无表情的坐直，从包中拿出镜子，优雅细致的补妆。调整面部表情，唇角上扬，得体的微笑，落落大方。

        重新发动引擎，车开了出去。温栀单薄的脊背挺的笔直，蝴蝶骨线条白而清冽。

        七点，温栀在S市北高速出口下高速，稳稳停到路边。

        晚霞在天边烧成了火红色，霞光落到车上，车内女人被映的艳光四射。

        唐钰穿着简单白衬衣黑色长裤，利落干练，径直走过来拉开驾驶座车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差点把她震没了，“把音乐关掉。”

        “你说什么？”温栀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听不见。”

        唐钰倾身关掉音响，世界安静下来。

        “哭了？”唐钰碰温栀的脸。

        “没有。”温栀移开脸，“你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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